女人的心是水做的,波濤洶湧時可以狂可以烈,然而,也有靜寂如死時 ..



1/09/2011

午後

昨晚睡前在翻閱日記時,看到四年多前所寫的一些東西,感覺玩味。

感覺相當有意思。


「最近遇到了一個男人,來自巴塞隆納,待我如摯友,是一個迷人的畫家、樂手與愛好和平者,一個令我全然嚮往的男人,一個我不斷追隨的對象。我愛慕他的思想,也愛慕他的格調,若能在加泰隆尼亞的陽光下與他共享豔妍的午後,應該會是極其浪漫的吧?此刻,血液裡開始鼓動著熱戀的火焰所燃出的狂放,一發不可收拾。



就算十分清楚他一心一意只想自由,但卻抑制不了隱隱的激情與慾望;還真是渴望能與這個男人生活在一起,因為他早已佔據了我所有的思索。」


「我喜歡與他聊到頭髮,包括頭髮的顏色、髮式,這些使我聯想到性,真不知道為甚麼。現在也許自己是暈眩的、酒醉的、狂亂的,但是我依舊喜歡與他聊到頭髮(四年後的眉批:這邏輯還真不是普通的怪呢..),或者是衣服、鞋子與出浴時間(四年後的眉批:藉由對性的渴望與暈眩、酒醉的狀態,可以與鞋子、出浴做個連結,這就說得通了)

心早因他滾燙的言語而融化,不時索求著他吻著我的耳朵、頭髮與頸子,然後再徹底的征服那發抖與濕潤的軀體。」


幾年後,當這男士對我說,他已經成了一個驕傲的父親、有了一個美好的家庭時,我竟是為他感到開心。就連現在也是。


這--的確是相當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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