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是水做的,波濤洶湧時可以狂可以烈,然而,也有靜寂如死時 ..



6/15/2011

親愛的

我與你的愛情與肉體之結合,有一說,乃向自由之投奔,掙脫原本緊鎖的牢籠,牢籠上的鐵鍊又是纏又是繞,迎向我們的是山間、是海風、是微香、是琉璃似的大城華燈、是震耳欲聾的搖滾樂、是轉瞬即逝的溫存;另一說,乃覆蓋在頹靡又失神的動物毛皮下,低沉的呼吸、低沉的呼吸,後來又進入處在藥物戒斷期間的神經質似的絕望,與抽搐,講幾百遍愛你愛妳都不夠。

你說,我說,現實對待我們的態度總是不友善,因此為了再度逃離,只好玩起角色扮演:教授<=>學生、尋芳客<=>阻街女郎、醫生<=>病人、哥哥<=>妹妹...,這總是既有趣、調皮,但卻是基於灰藍灰藍般的心緒。



我與你的愛情與肉體之結合,有一說,乃愛意與肉慾的混流,如果愛意已被抽離,僅剩下蠢蠢欲動的慾望,那也只是一只殼,空空如也。我總是想嘗試對你說,這只殼曾被我負帶著好些年,為的是甚麼目的就連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報復?玩了男人就甩掉?墮落過程可十足激發靈感?還是 一時之趣味感? 你聽了只會生氣,單就純粹的占有慾而論;無論背後成因。這些我全都包容,因為這是必然的因果關係。

你說,我說,所謂靈魂伴侶就是宛若彼此,這都好似命定,但讓我們足以頭痛欲裂的,是「未來」那條道路的迂迴。


美妙甚或殘酷、溫暖甚或冰冷、甜蜜甚或苦澀..,經過一天又一天的過去,這當中的分界對我而言已處麻痺。對你來說,兩極事物的交錯、輪轉,對你來說是甚麼?

我則無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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