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是水做的,波濤洶湧時可以狂可以烈,然而,也有靜寂如死時 ..



6/11/2012

[文集]深夜那跳針腦袋

夜半,惱人的雨聲震耳鳴鳴,又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

疲乏的腦袋,就像唱片跳針般,不斷重複播放同一個內容,整個絞在一起、絞在一起、絞在一起、絞在一起....。

跳針的腦袋,重複播著專屬於現實困境下的所謂「無以名狀的憂愁」,當然這是有點無聊的,頂多緊繃著臉走入死胡同,再偷偷從死胡同裡走出,反覆再三。既沒有答案,到最後恐怕連問題也隨之消失。

腦袋,重複播著關於旁人與自身看法充滿落差的尷尬,這當中,有人總會持著道德的一把尺,度量我,而我總會持著一套辯證法則(詭辯?),試圖消滅那一把尺。這當中的意義到底是甚麼?區分清楚誰是勝者、誰是敗者?

腦袋,重複播著對十八世紀法國情慾文學的針砭與困惑(根源於米蘭昆德拉在《緩慢》裡提及了它)。你說我喜歡那時候的情慾文學還是討厭?這、這、這..是無可奉告的一個問題,但用現在的觀點來審視那幾百年前的放縱,總會覺得這個時代,真是拘謹多了,現代人最擅長的便是作繭自縛,而作繭,形同作賤,足以錯過了許多事。

最後,腦袋,重複播著對未來的幾絲灰濛濛的虛空,以及黑白分明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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