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月份看版人物:義大利裔法國歌后Dalida (1.17.1933~5.3.1987)

她唱的不只是歌,而是她的人生,與愛的奉獻。永遠的歌后,Dalida。

5/21/2026

高雄岡山樂群村|紅磚牆、硓𥑮石與九重葛間的眷村歲月 【眷村誌】

Lequn Village, Gangshan, Kaohsiung | Military Village Memories

––《樂群村》歷史與家族記憶的延續


我在以前住的家–––高雄岡山樂群村13號,自家庭院紅磚牆前拍照。
如今,真正的紅磚牆,愈來愈稀少了。


樂群村,一瞥經典的紅磚圍牆。
該屋舍樂群路14號,坐落於我老家隔壁,
也是我背後那綿延的紅磚一部分 *註1

眷村同樣具代表性的景色--「紅色鐵門」。攝於樂群村(△)

見證台灣歷史的竹籬笆:從「反攻大陸」走向「落地生根」


在台灣,眷村歷史光譜橫跨了「日治時期」與「中華民國政府」的落腳,可謂見證了台灣幾十年間風雨飄搖的歲月––從太平走向戰亂,再從戰亂走向太平。經過了日本殖民統治、二戰日本投降,至國民政府遷臺,隨著光陰的流逝,「反攻大陸」四個字,從目標、口號,漸漸成為越來越遙遠的夢。

為了安置離鄉背井的三軍官兵及其家眷,國民黨一部份利用日軍遺留的宿舍作為眷戶的安身之地,另一部份則就地建造,比如紅磚牆、紅鐵門、低矮眷舍與防空洞等,在歲月流轉間,自成「竹籬笆」的特殊風景。竹籬笆裡的居民,來自不同的中國省份,說著不同的鄉音,各自有著精采曲折的人生故事。那些在閩南人眼中「神秘」的外省人,隨著在台灣落地生根,並在此養育後代,後來也逐漸成為台灣社會的一份子。

後來,都更與新建案,漸漸改變了我們的土地,竹籬笆一個接著一個消失,取而代之是怎麼蓋也蓋不完的大樓(*註2)。在高雄市岡山區,則有一座眷村,在眷村保存人士多年來的奔走與努力下,包括筆者父親洪貴池先生(台灣資深航空界人士,前空軍飛行教官與民航機長,曾任樂群村長與忠孝社區發展理事協會長),2010年高雄市政府文化局將全村登錄為「古蹟」及「歷史建築保存區」,範圍內共計16棟古蹟、10棟歷史建築。

那眷村是「樂群村」,我曾在那裡生活了十八年。2009年考上政大後,我便離開了樂群村,住戶也在那段時間前後逐漸遷出。

不久前,在追尋著當年在紅磚牆、九重葛與甘蔗林間童年的記憶時,我找到2012年與我父親間電郵附檔的樂群村舊照片(應是2005~2008),本文中將以△標註。儘管大部份照片是用當時的低階手機所拍攝,但卻有幸捕捉了樂群村住戶陸續遷出前,寧靜但生機盎然的村子樣貌。我決定將我的回憶、樂群村的歷史與回顧,彙集成此篇文。


空拍圖,右側為樂群村,中間那一大片綠地是
岡山河堤公園(△)



入口「樂群村」花崗岩標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