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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筆者而言，男神如亞蘭德倫，女神如莫妮卡維蒂、碧姬芭杜，也是像神一般的存在，他們超越凡俗般的美，透過永恆的光影，昇華為追隨者們的思想與信仰。美，絕非只來自於外貌的美好，而是與我們的精神、思考、信念緊緊相連。
本篇特別紀念碧姬芭杜，完稿於情人節，追隨著芭杜一生中對愛與自由的信念，但因種種緣由，趕不上於情人節當天發稿。筆者遂決定於大年初四---「接神日」的這一天，迎接並致敬我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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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芭杜，50年代的崛起與震撼
碧姬芭杜，Brigitte Bardot，1950-1960年代間「性感」的代名詞，一位梳著龐畢度油頭的青少年，凝視著房門上的芭杜的經典照片，只不過是個時代的縮影。
50年代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重建期，有些士兵上戰場後一去不回，帶來了多少破碎的家庭！許多人的家園也被炸得體無完膚，經濟方面也陷入崩潰。西方世界在超過10年間的戰後期，基本上都是在整頓受戰爭所破壞的國與家，並從傷痛中走出。筆者所認識的一位來自米蘭郊區的老先生，親自與我分享他兒少時的記憶---碧姬芭杜的出現，為一個因承受第二次世界大戰所遺留下來的悲劇、而日漸受困於傳統框架的世代，帶來了一股自由的氣息！
50年代絕對是個矛盾的世代，同時存在著沉陷痛苦與苦悶的大人們，與帶來光明希望的嬰孩們。法國電影圈中帶有主導地位的一線女星，大都是帶有古典氣質，成熟高貴如丹妮爾黛麗尤（Danielle Darrieux）、蜜雪兒摩根（Michèle Morgan）與擅長演出悲劇角色的寫實派演員如Simone Signoret（西蒙・西諾蕾）。碧姬芭杜，一位在資產階級家庭長大的女孩，家境甚是富裕，但父母思想極為傳統、家教嚴格，在這背景成長中的芭杜，可謂在她的靈魂中注入了反骨與狂野的因子。她15、16歲就擔任起時尚雜誌ELLE封面模特兒，自幼學習芭蕾舞的她，在鏡頭前自然地流露出優雅、具故事感的肢體語言，內在卻蘊藏著即將衝破那世代的狂放與野性！可從她那挑戰世俗般的眼神與神韻略見一二。
芭杜渾身隱藏的力量，被時任導演助理的新人羅傑華汀(Roger Vadim)察覺了。華汀，可以說是慧眼識「英雌」，不僅發掘了即將震撼電影圈的碧姬芭杜，並為她量身打造專屬她的作品與舞台！當《上帝創造女人》(Et Dieu créa la femme, 1956)問世時，簡直就如核彈般，炸裂了當時相對保守的歐洲社會！筆者曾於2015年的隨寫中，曾對此片稍微筆記－－＂劇情有點像張愛玲的小說內容，碧姬芭杜所詮譯的「茱麗葉」，乃一介冶豔狂野的芳齡女子，從小無父無母，故格外缺乏安全感，加上戀父情結，周旋於成熟穩重卻略帶輕浮的大哥(女主角的前任)、涉世未深且木訥的二哥(女主角後來成為他的妻子)、不失糟老頭特質的富商(女主角的Sugar Daddy)，另外，美豔人妻還有一個看她不順眼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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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創造女人》：由碧姬芭杜重新表述何謂「女人」
許多人將芭杜所詮釋的「茱麗葉」視為女性解放的代表，及芭杜此時代符碼，就是為了解放女性而存在，但值得一提的是，碧姬芭杜本人曾對此論調表示：「女性自己本身就可以解放了，不需要等我來解放她們！」誠如電影其名「上帝創造女人」--女人的天性、野性、心性、母性...等，都是上帝所賜予的，而芭杜在螢幕上所呈現的多情野玫瑰形象，也不過就是彰顯了女性最原始的風貌與本能，有待天下女性們自行去探索與思考！
最近筆者閱讀了哲學家羅素的傳記，羅素對於性解放與男女平等的觀點，在1940年代時可謂先知先覺，而且與碧姬芭杜《上帝創造女人》不受父權拘束的「茱麗葉」性感形象，及其所引領的女性解放浪潮，不謀而合。這是羅素對於男女貞操問題的看法--＂傳統上，不論古今中外，只許男人在外亂搞，卻絕不容許女人與人亂搞，男人亂惹女人，被認為「風流雅事」，女子如果在性生活方面比較隨便一點、便被鄙視為「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特別是在夫妻關係上，男人三妻四妾還不算，還可以到處去拈花惹草；妻子如果私地下交一個男朋友，便被視為下賤。....羅素是反對這種男女的不平等。他認為丈夫既可不忠於妻子，妻子也可以不忠於丈夫。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上帝創造女人》：劃時代的革命、「銀幕女神」的重新定義
《上帝創造女人》裡最經典的一幕--已嫁二哥作人妻的茱麗葉，還心繫於大哥溫暖的懷抱中，然而兩兄弟間為了紅顏鬩牆。迷惘悵然的茱麗葉，走入一間酒吧，宛如置身哈瓦那，一群看起來是加勒比海的音樂家們正狂喜地奏樂！茱麗葉也加入了他們，撩起她土耳其藍的裙襬、赤著雙腳，任著古巴曼波的節拍，將困在她身軀裡的慾望、多情、混亂與絕望，用她熱烈、卻又帶著憤怒與哀傷的舞步，宣洩而出！這一幕據說是碧姬芭杜拍攝時即興演出，曼波舞在她真誠又感性的詮釋中，觸動了當時保守沉悶、卻無形間躁動的1950年代！來自碧姬芭杜的身體語言，成了劃時代的革命，無論是電影尺度、情慾書寫、女性自主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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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定義了「銀幕女神」--女神，不再專屬於身著一襲高雅洋裝、頭髮梳得服貼柔順、散發閑靜氣質的古典佳人，而是孕育於南法海濱的野性少女，穿著再平凡不過的棉質洋裝，任海風吹亂的一頭亂髮，赤足輕踏聖特羅佩滾燙的沙灘上，就像她的心一樣，再滾燙不過！這種追求自然、自由、敢愛敢恨的新女性精神，在1950年代後期像核彈一樣，同時間與她在聖特羅佩沙灘上穿的*比基尼，一起引爆西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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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芭杜的代表曲目，與她關於「愛」的種種思想．．．
值得一提的是，芭杜在《上帝創造女人》充滿愛情自由精神的茱麗葉，與她的一首歌《Je me donne à qui me plaît》「我把自己給我喜歡的人」所傳達的精神相符：
"Je me donne à qui me plaît 我把自己給我喜歡的人，
Ça n'est jamais le même, mais quoi? 從來都不是同一個----那又如何？
Que celui qu'en a jamais bavé 若有人從未為愛受過苦，
Me jette le premier pavé 就讓他先向我投石吧。
"À tous, je leur file un rancard 我與每個人約會
Là-bas, à l'ombre du hangar 就在那倉庫的陰影下，
Où j'ai rangé mes poèmes 那裡收著我的詩、
Mes amours et ma bohème 我的愛情，還有我的波西米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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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 tu passes un jour dans ma rue 若有一天你經過我的街道，
Peut-être que j't'en mettrai plein la vue 或許我會讓你眼花撩亂。
Mon piano donne sur la cour 我的鋼琴對著庭院，
T'entendras ma chanson d'amour 你會聽見我的情歌。
Et comme ça, rien qu'en passant 就那樣，只是經過，
Tu seras un peu mon amant 你也會成為我片刻的情人。
T'auras l'meilleur de moi-même 你會得到我最好的部分，
Car je n'chante que ce que j'aime 因為我只歌唱我所愛。"
她將愛情化作歌聲，將人生化作演戲時所詮釋的角色----茱麗葉即碧姬芭杜，碧姬芭杜即茱麗葉！她追求本性的精神、自然不造作的態度，令人聯想到「寧芙」(Nymph)。寧芙原本是希臘神話裡的仙女，生活在大自然裡，無拘無束、想愛就愛、想恨就恨，儘管性開放，但不至於放蕩不羈。然而，18世紀卻有一個醫生在書裡用了「nymphomaniac」這字去描述性慾超出正常情況的女性，從此「nymph」便與女色情狂產生了連結。但筆者對芭杜所下的「寧芙」，與女色情狂(nymphomaniac)毫無干係，別被那混蛋醫生給牽著鼻子走了！
寧芙就活在芭杜的靈魂中，不僅在她的電影與音樂裡流露，也映照在她人生每一段愛情故事中。她愛得深，愛得烈，也愛得真，從不愧對自己，正如她所言：「當我去愛的時候，我不計較。我把自己完全投入。每一次，都是我生命中偉大的愛。」
眾所皆知，芭杜不僅是位演員，也是一位歌手，許多歌曲經過她那性感小野貓般的詮釋，深深烙印在許多人的心中難以忘懷。但她的性感，不單純只是性感，而是來自她自身的本質，發自她內心對愛情、對男人與對人生的解讀與嘲諷，不少歌曲都是在刻劃男女間的關係宛如遊戲，或者是男人看似掌有主導權的強者，但其實是多麼地可悲。她唱的情歌不僅是情歌，而是代表了她自己，在愛情中不屈服、不討好，卻保有真誠的一顆心。
承上《Je me donne à qui me plaît》「我把自己給我喜歡的人」，筆者繼續選出三首碧姬芭杜的代表曲，投射出愛情在她人生的各種模樣，伴隨她心境的轉變。
首先，這首《Moi Je Joue》「我在玩這場遊戲」，完美代表著她在愛情中真誠不屈服的姿態。
"Moi je joue 我在玩
Je joue, je joue 玩啊，玩啊
À quoi, je ne sais pas 玩什麼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Avec toi, avec toi 玩你，玩你
Mais je joue 但我就是這樣玩
Je ne veux pas te blesser 我不想傷害你
Ni t’attacher à moi 也不想把你綁住
Mais je t’aime bien 但我喜歡你
À ma façon, à ma façon 以我的方式，以我的方式
Si tu veux me suivre 如果你想跟隨我
Si tu veux me comprendre 如果你想理解我
Moi je joue 我在玩
Mais c’est toi qui tombera 但最後，會是你先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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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芭杜用十足真誠又不造作的態度唱著「我在玩這場遊戲」----「既然這是一場遊戲，但我可是非常認真的在玩著。我喜歡你，但用我的方式去喜歡你！」她用這首歌，唱出了對愛情與慾望的真實態度，正如她所言：「不忠於一個不想忠於的人，比忠於他來得好！」作為一位愛人，她一直在傾聽著自己內心的聲音，寧願對彼此真誠，也不願欺騙著自己與對方，這足以令人省思愛情的真貌、誓言的意義---真的有山盟海誓、海枯石爛的真愛嗎？還是說愛情一直都是場「心的冒險」呢？
第二首《Ça pourrait changer》「情況可能會改變」，唱出了儘管男人在愛情中作為遊戲者的姿態，芭杜仍大聲宣告自己不是玩物。對方不斷對女生做出從來做不到的許諾，甚至取笑她、刺激她、把搞怪表情當甜言蜜語。芭杜卻看穿了男人，態度明確地向對方表示自己的立場--她待愛情總是真誠，也很「樂意」看見男人的失敗，因為那終將是他自找的。
"Oui, pour toi, cela n'est qu'un jeu 是的，對你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
Mais, moi, je ne joue pas 但我可不是在玩
Et vraiment, si tu m'aimes un peu 真的，如果你有一點點愛我
Alors, arrête-toi 那就停下吧！
Et je sais d'avance 而我早已知道
Que j'aurai la chance 我將有幸
Quand le jour viendra 當那一天到來時
D'être satisfaite 感到滿足
Devant ta défaite 看著你的失敗！"
她唱的，就是她的人生，她的愛情。愛情對她而言，從來就不是場遊戲，只是自視甚高的男人們將愛情看作遊戲般輕浮，將女人視作遊戲中的玩物。碧姬芭杜企圖扭轉這種男女關係，讓渣男不再是權力的主宰，而是成為受她擺布的情人。
在她所唱的許多歌曲中，有一首反而很特別----《À la fin de l'été》「夏末時分」，與前面幾首歌相較下，少了幾分對男人的嘲諷、對愛情中男女關係的「芭杜式」解析，而是多了幾分對往事的回味、對逝去愛情的追尋----回歸到碧姬芭杜愛的「初衷」，這是她發自內心的吶喊、真情的告白！在她的歌聲裡，那逝去的夏天，象徵著我們一去不復返的青春與愛情，人生不就如此？她不再是那任海風吹得一頭亂髮、赤足輕踏聖特羅佩滾燙的沙灘上的少女了，而是一個真正的女人，見識過愛情的許多風貌，領教過男人帶給她的大風大浪後，還能穩穩地站在屬於她的小島上。
"Je sais, tu veux faire des voyages 我知道，你想去旅行
Oublier notre plage 想忘記我們的海灘
Et tout abandonner 想拋下一切。
Et seule, je suis seule à chercher le pourquoi 而我，獨自一人追尋著，
Qui t'emporte aujourd'hui loin de moi 尋找你今天離開我的原因，
Peut-être à jamais 或許是永遠離開的原因。
La pluie vient mouiller mon visage 雨水打濕了我的臉龐，
Et confondre les larmes 混雜著
Que je ne peux cacher 我無法掩飾的淚水..
Pourtant, je veux te dire quand même 然而，我仍然想告訴你
Encore plus fort « Je t'aime » 更大聲地說：“我愛你”，
Jusqu'au prochain été 直到，下一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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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精神，誠如芭杜所言：「我一生經歷過許多愛，但每一次都是完整的。」愛情對她而言，沒有至高無上的本質，沒有絕對的結局與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每個愛情中把自己全然投入，真摯又認真地愛著對方。她對愛情真切又深刻的態度，賦予了每次戀愛完整的意義，當她在回顧自己的愛情與人生時，才能如此的坦蕩而豁達！
然而，愛情一向就不簡單，正如義大利詩人歌手Luigi Tenco在 〈愛的敘事曲〉（La ballata dell'amore)所唱：「有些人將愛視為至高無上的事物，有些人卻只把它當一場遊戲，有些人在愛中找到最美好的時光，有些人卻只從中感受到絕望....」愛、愛、愛，究竟什麼才是愛？世人對愛情總有著說不盡的看法.....！然而，當眾聲喧嘩之時，碧姬芭杜用她堅定的心志，勇敢選擇去愛，並用行動證明人生的價值，與愛情的真義！
宣告息影後，將愛繼續延續下去：將人生之舵轉向動物保護運動
碧姬芭杜的演藝事業在60年代達到高峰，但這些光鮮亮麗的表象、一線女明星盡能擁有的名氣與財富，隨著她年紀的增長與智慧的積累，她漸漸意識到什麼才是對她而言最重要的。1972年，芭杜宣布自演藝圈「息影」，震憾了世界！
碧姬芭杜：「我把我的美麗和青春給了男人，現在我要把我的後半生獻給動物。」
對動物的愛，是芭杜一生不變的真理，而她自宣布息影的那瞬間開始，就將她的人生之舵轉向了動物保護運動！她長期關注動物遭虐待、皮草產業與海豹獵殺問題，甚至親自前往加拿大抗議獵殺海豹的行動，引發國際關注。
碧姬芭杜傳奇性的人生
碧姬芭杜，一生充滿愛的女人----對愛情，與她最愛的動物，奉獻了她的青春與人生。她自50年代崛起，以她顛覆古典美的狂野反叛美感，改變了眾人對「銀幕女神」的定義；60年代持續走紅，獲得性感小野貓稱號，並成為女性解放的象徵。70年代初，才不過38歲的她，不僅意識到女人美貌與青春終究是有限的，她更是看透了名利與人生，本還可以繼續拍片、創造出更多影壇芭杜傳奇的她，卻拋出了息影震憾彈！碧姬芭杜放下了尊貴的女演員身分，轉而為不會說話的動物們發聲。1986年，她成立了 Brigitte Bardot Foundation（碧姬·芭杜基金會），專門致力於動物救援與動物權倡議。此後，她幾乎將全部精力投入動物保護工作，從性感女星轉變為勇敢不畏權勢、為動物仗義直言的動保人士！她曾嚴厲譴責時尚產業獵殺動物的殘酷，而那些將皮草穿在身上的明星們，對她而言更是共犯體系下的一份子！她公開批評許多名流、明星穿皮草，而碧姬芭杜對義大利傳奇女星蘇菲亞蘿蘭(Sophia Loren)曾公開質問「妳真的需要披著一具屍體，來展現美麗嗎？」這兩位充滿傳奇色彩的影星在皮草議題上的對立，最為經典。
女神殞落，但她的精神長存，愛化永恆
不幸的消息，2025年12月28日，也是西方世界闔家慶祝聖誕節不久後，碧姬芭杜終究不敵病魔侵襲而辭世。她去世一個月前，甚至生龍活虎地在鏡頭前為網路上的烏龍死訊闢謠，可謂人世無常，有歡就有悲。筆者一直都仰慕著碧姬芭杜，若說我的男神是亞蘭德倫，那我心目中的女神前三名絕對有碧姬芭杜，一個無可取代的性感標誌。這「性感」不是單純來自肉體與俏顏的性感，而是發自內心、思想、對社會的反叛、對自由的追求---等...更為深刻的「性感」！
我也看到不少對碧姬芭杜的訃聞中，最後都對她「右派」的政治立場感到不捨與扼腕，尤其是在外來移民的議題中。筆者反而是從碧姬芭杜本身具大愛、愛惜她「法蘭西共和國」的方向出發。我深信她不是所謂的「種族主義分子」，也就是白人至上、其他種族次等的概念。要知道外來移民並非只有單純的「來自不同的種族、國家」，而任何一個國家都應該無條件的接納外來移民，才能落實人權的實現。移民是非常複雜的議題，除了種族，還涉及到了文化、語言、宗教...等。法國及其他開放外來移民的歐洲國家都有著共同的問題－－－對移民的寬容、對本國民的打壓、因移民而升高的犯罪率、宗教信仰的改變....等。碧姬芭杜她用愛護法蘭西的心，為法國人民發聲，請大家重新思考移民與多元種族的議題，這不也是她言論自由的體現嗎？
此文完稿於情人節，最後，筆者決定在「大年初四」這天，將這篇文章發表，為了紀念碧姬芭杜，永遠的B.B.，向我的女神致敬。
*註：比基尼是由法國工程師兼設計師路易・雷亞爾（Louis Réard）於 1946 年設計。名稱來自比基尼環礁（Bikini Atoll），因當時美國正在該地進行核子試爆，雷亞爾用這個名字形容比基尼「像原子彈一樣震撼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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