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是水做的,波濤洶湧時可以狂可以烈,然而,也有靜寂如死時 ..



5/26/2014

[影誌]《今天暫時停止》(Groundhog Day,1993)


電影一開始,主角菲爾在酒吧喝著酒,陪同的一名友人,對他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一杯只有一半酒的杯子,你要如何看待?是半滿還是半空?不同的思考模式,就會照就不同的未來。」這台詞很真切的點出整部片的核心價值──轉念。

如果我的「每一天」都是「同一天」,無論是時空漏洞,還是哪種神秘的因素造成了這時間逆轉,我是會怎麼想?對菲爾來說,重複的日子是「二月二日」──土撥鼠節(一代又一代的土撥鼠一直擔負著預報時令的任務。根據傳說,如果土撥鼠能看到它自己的影子,那麼北美的冬天還有6個星期才會結束。如果它看不到影子,春天不久就會來臨。),他總是待在賓州的一個小鎮,重復面對著那單調的工作,與完全相同的流程。換做是我,這恐怕忍無可忍吧?宛如陷入無間道地獄,甚至無從決定自己的死亡──他跳樓、撞車,卻是在另外一個清晨,面對另外一個「二月二日」。


2/27/2014

[影誌]《粉紅火鶴》(Pink Flamingos,1972)


最近找怪傑John Waters的《粉紅火鶴》(Pink Flamingos)來看,純粹是因為最近去複習了《老大慢半拍》(Flawless),裡頭有近幾天離世的Philip Seymour Hoffman,他在片中飾演變裝皇后(drag queen)。一個巨星殞落,往往會激起人們對他/她的回憶,然後重拾起他/她過往的作品。多麼可笑呢,大部分的現代人已經不在乎現實的大小事了,活生生的東西其實就跟死的沒有兩樣,看在眼裡只是一縷輕煙,除非訃聞發出,人們才霎時間重視到死者的存在。

死者為大。就是這麼一回事。

對我來說也是這樣。

講白點,如果Philip還活著的話,我可能不會太費心思去注意他的動態以及他的作品集,除非機緣使然(像有時看了某部片,感覺很好,我便會對其中的演員很好奇,然後會主動去挖掘演員的相關資訊。上一次注意起Philip Seymour Hoffman,乃是因《濃情四重奏》,如此而已.)。以後有機會再談Philip Seymour Hoffman。

回到《粉》片。Divine在裡面可是重頭戲,然而,這名人物,對我來說只有聽聞其名但不甚熟悉其人(畢竟當他正活躍時,我根本就還沒有出生),所以《粉》片可以算是我接觸Divine的初步媒介。這部片集瘋狂與混亂於一身,當然沒人可以搞得懂為甚麼片中的人那麼執著「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罪惡、最骯髒的人」,然後執著到非要把敵手當成手中玩物般蹂躪。有趣的地方就是蹂躪的此一行徑,乃是由Divine以及另一派人馬--Marble夫婦,雙向地進行。

簡單歸類這兩派人馬的骯髒行為:
Marble夫婦--靠骯髒的非法販嬰生意過活,而且無辜的嬰兒還不是偷偷從有錢人家裡抱走的,而是暗夜裡綁架手無寸鐵的年輕婦女,將其軟禁於地牢,讓車伕強暴之,使其懷孕,生下來的小寶寶就是他們夫婦倆的賺錢工具。聽起來真的很骯髒吧,且有一名婦女因難產而死。

更骯髒的就是,Marble夫婦毫無羞恥心,只會對著手上得來的鈔票哈哈大笑。

還有個小插曲就是,Mr.Marble是個露鳥俠,喜歡在捉弄路邊的年輕少女後露出自己生殖器官。真是快樂鳥日子。

另一個關於Mrs.Marble的小插曲就是,此女雇用一名女間諜,去刺探Divine家的情報(且還當作Divine兒子的性玩具),到最後還耍賴不給薪水。

以上也就是小插曲而已,然而導演透過這些細微的小插曲,描繪出這對夫婦沒心沒肝的惡人面貌。

至於Divine家族--坦白講這家族相較下可愛多了,帶著點野蠻。當Marble家派出的女間諜勾引Divine兒子成功後,兩人接下來的性愛戲發生在雞舍,乍聽下十分天然,實際上男子卻直接把雞隻拿來性愛玩具,一陣暴力拉扯、大力磨擦後,雞隻就成了當下的血淋淋的祭品,一男一女赤裸的肉體與性器均抹上了雞血,滿是血腥。

另一個小插曲就是Divine家族開了個派對,宴請嬉皮賓客們一同歡慶Divine老媽與送雞蛋員的新婚,現場還有奇人演出屁眼神奇放大秀(我不知道還有甚麼名詞可以解釋那種表演.....),亂噁心就是。Marble夫婦找了幾個莫名其妙的人來鬧場,爾後那群不速之客卻成了嬉皮們的食物。活人獻祭般的場面又是血淋淋地上演。

往後的小插曲(剛才提及的派對也是個插曲就是了)還包括Divine與他兒子潛入Marble夫婦華麗的家裡,戀物癖之魂注滿全身般地對著華麗的家具又親又舔,兩人又幾乎要搞起了亂倫--Divine將兒子的生殖器官捧在手中,如情人般的吸吮著。

結尾最噁心的一幕,就是那經典的食狗糞--Divine走在人行道上,見到有一隻狗被主人牽著走,她渴望地、飢渴地目視那隻狗,接下來那隻狗排泄出糞便。Divine蹲下,隻手將眼前的狗糞拾起,並且將狗糞吃下肚裡。電影的敘事人(其實也就是導演本人)同時說道:「她不只是全世界上最骯髒的人,還是世界上最骯髒的女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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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粉》片沒有什麼道理可言,頂多是幅活生生的髒亂拼貼,將各種罪惡、骯髒與偏激的行徑拼成了一幅下流的圖像。


[文集]人生的同義詞就是死亡

人生的同義詞就是死亡。
在我眼前的每一人,均如喪失靈魂般的空殼,漂浮,懸宕,最後落腳在一片荒蕪。


2/14/2014

[文集]Alcohol

Alcohol can be adored since sometimes it eliminates my worries and sorrows. 
Alcohol can also be annoying since sometimes it turns my situation into the out- of-control mode and do so many foolish things, such as hurting the one I love and regretting it as a result. 
Alcohol can also be marvelous since sometimes it makes my mind open widely and see through the world of mortals.
Alcohol can also be needful since sometimes it enables me to have a lot of fun, hence it throws off the boredom, the ridiculousness and the ugliness of the life, temporarily.

What a devil's drink.

1/25/2014

[文集]浮生若夢

這周末,有點瘋。

禮拜五說好要去朋友家玩Tekken Tag,但傍晚去天津年貨大街逛,晚上七八點回來就很累(在這點上很像老頭),便開始進入陣亡狀態--聽完Burzum後就睡覺,約莫午夜,我聽到汽車開走的聲音,姑且就繼續睡,讓史先生先自己去。過了一小時,約略有睡飽(其實也沒睡著,閉目養神而已,好儲存精力),我便從床上起身,披上毛衣,下樓,抓起錢包、機車鑰匙與外套,啟程前往英國佬跟波蘭佬那一夥的基地。當時夜正深,一路上僅見到兩輛汽車。抵達目的地時,原本臆測會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嘈雜的派對人群交談與嘻鬧的聲音,但是都沒有。我打開了門,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波蘭佬爾後現身。眼見大夥兒都驚訝於我的出現,甚至以為我不會來了。之後就玩Tekken Tag到清晨五點左右,一路上Bryan Fury大開殺戒。像在過年守歲似的,那種快要被遺忘的感覺,重新拾回。當Tekken Tag對戰結束,咱們一起開車回去,眼見馬路上漸出現了攤販、晨跑者與老人家。

有點不可思議。之前我還不大喜歡Tekken Tag,但過了那晚後,我漸漸愛上了。

接著是禮拜六晚上,住在我們家巷後的Cody與Sonia賢伉儷也加入派對動物的行列。咱們做完披薩後,約莫十一點,大夥兒便動身前往當時天星國家別墅裡面最吵的那一棟房子。打開門,狗兒Ari最先出來迎接登門造訪的這幾個派對動物。裡頭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很開心,那種歡樂氣氛很難不感染任何人。大家一起笑、一起醉、實在是越夜越美麗。正所謂「浮生若夢,為歡幾何?」,有時我還是會想想,沒人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但可意識到當下、感受周遭的人事物,所以,如有可以玩樂的機會,不去把握的話,豈不像個蠢蛋?

1/13/2014

[影誌]《偷吻》(Stolen Kisses, 1968):迴避五月風暴、新浪潮之尾聲與其他種種

楚浮1968年時的電影。

1968年是個什麼樣的一年?有看過貝托魯奇的《巴黎初體驗》,或許對法國那時的印象足可用三個關鍵字來形容--政治、電影與愛情。

《偷吻》的開頭便是緊閉的法國電影資料館(暗喻68學運的激情,但除此之外導演不再著墨於此),之後轉移到巴黎的天空、艾菲爾鐵塔與街景,最後是安東服役的軍營。身穿軍服的安東手執巴爾札克的《幽谷百合》(Le Lys dans la vallée),貌似持續沉浸於巴爾札克所述的那起伏不定的戀情裡,剎那,長官將安東的遙想拉回到現實。毫不令人意外的,安東那茫然若失的生活態度,讓他無法持續待在軍營中。

說到工作這碼子事,離開軍營後,安東換了數份工作,不久還誤打誤撞當上了私家偵探,這工作無非是刺激又玩味的,舉凡跟蹤、監聽與上門刺探情報,讓人想到四五零年代那時的黑色電影(恐怕是所有工作裡頭頗酷的一種),哪知他卻愛上了客戶的妻子。這下可好,涉世未深的他按捺不下衝動,一再搞砸了自己的工作。說到愛情這碼子事,也是亂糟糟的,像迷惑人心的線條,但簡言之,紅衣服的應召女郎是他宣洩慾望的對象,平凡的提琴手是他結婚生子的對象,而鞋店老闆的妻子是他談情說愛的對象。也許愛情的面向有許多種,一個男人的繆斯也會有許多種,所以,該說他幸福嗎?在某些人的觀點中應該是吧。

結局是平庸又甜蜜的,為下部《婚姻生活》(Bed & Board)舖下伏筆。

整部來說,《偷吻》讓人很有印象的就是安東對鏡子發狂的自言自語、鞋店老闆妻子的風情萬種以及結尾那跟蹤狂對提琴手的驚人表白。大部分的場景均效仿美式出產的室內劇,法國新浪潮喜採用的實驗手法在這部片完全找不到了。





簡介
片名:《偷吻》(Stolen Kisses)
年份:1968
國家:法
導演:François Truffaut
演員:Jean-Pierre Léaud、Delphine Seyrig、Claude Jade

※延伸閱讀:《安東與柯蕾》(Antoine et Colette):心碎少年不要哭

12/26/2013